略微停顿了一下,司马玉又说道:“赵军新法,军中只认令牌不认人,没有身份令牌,任何人也不得入谷,哪怕是军司马也一样。”
“只认令牌不认人?那要是令牌遗失了怎么办?又或者令牌被有心人偷盗了去,那人岂不就能堂而皇之的混入营中了?”公叔子夜吃惊地瞪大眼睛说道,只认令牌不认人的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见,第一次见识到呢!这个说法很明显有漏洞嘛。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司马玉笑着说道,“不是还有口令么?有身份令牌,不知道口令,一样混不进军营。”
公叔子夜恍然地点了点头,心道:难怪刚才司马玉一支在跟那些明岗暗哨对什么‘口令’‘回令’呢,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这对口令的时候对得这么大声,自己这个‘外人’听一遍都已经会了,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那这口令不还是形同虚设了么?
想到这,公叔子夜忍不住又问道:“司马玉,除了这口令,应该还有别的防备手段吧?否则这口令如果泄露了出去,这明岗暗哨岂不还是形同虚设?”
“当然。”司马玉轻笑着说道,“这口令也是十里不同令,前面不远,进了内营,便又换了口令了。”
而实际上,除了十里不同令外,在对口令时,还有另外一套复杂繁琐的手势动作,即便对上了口令,手势动作没对上,同样也会被那些明岗暗哨当成奸细给看管起来的。不过张宣他们虽然身份尊贵,贵为丞相,但毕竟不是军旅中人,司马玉自然也没必要给张宣他们说得那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