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正好听见狐隽在甘豫怀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将,将军大,大恩,属,属下只有,只有来世再报了。将,将军,属,属下还是喜,喜欢叫您头,头儿,不,不过将军喜,喜欢做将军,属,属下……”
“别说了,快别说了,狐隽你给老子撑住!医官,医官,快,快点救治,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给老子救活了!”
医士急忙上前几步,蹲下身子,瞧了狐隽几眼,却见狐隽口耳喉鼻中都溢出鲜血来了,不由得轻轻地摇了摇头,朝甘豫拱手说道:“将军,请节哀,胡都头他,他……小人也无能为力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甘豫愤怒地扭头瞪着医士,就要发火,衣服却被狐隽死命拉住了,甘豫回过头去,却听狐隽断断续续地说道:“将,将军,不,不怪他,是,是我自己不好,我不应该怀疑将军的,不应该……”话还没说完,抓着甘豫衣服的手就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