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僖又抬头望着王信说道:“君父,儿臣说的可对?”
王信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为君者,的确无需事必躬亲,只需统御有司,使有司各安其职,天下便可大定,国君也就能称为有为明君!可是僖儿,这些只是书上记载的上古贤明之君的治世之策,于今日治国,却并无多少借鉴之意!”
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王信又说道:“为君者,只需统御有司,这没错,可是,御下得有方,僖儿,你可知御下之道?”
王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儿臣不知。”
“功必赏,过必罚,恩以宽,威以重,赏功罚过,恩威并施,此乃御下之道也!僖儿,你在为父身边,多看多听多学,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明白了。”王信深深地瞧了王僖一眼说道。
“哦。”王僖有些似懂非懂地应道,话音未落,却听王信又说道:“然而,即便为君者真能做到统御有司,有司亦是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国亦只是守成之国,君亦只是守成之君!而今日今时,守成之国不可取,守成之君,亦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