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僖的话,王信不由得又微微愣了一下,抬眼瞧着王僖,过了好一会儿,王信才又说道:“僖儿,这些话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说吧,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听了王信的话,王僖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低下头去,跪倒在王信跟前,说道:“君父,儿臣不敢欺瞒君父,这些话,都是儿臣府中游学士子公孙炳所言,儿臣深以为然,今日君父见问,儿臣便说了出来,儿臣不是有意欺瞒君父,请君父恕罪!”
王信瞧着王僖,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起来吧,这公孙炳所言,也不是不无道理,公孙炳,公孙……想必,这公孙炳,亦是公族后裔,方才有此见地,你与之往来,倒也不无不妥。”
听了王信的话,王僖脸上一喜,急忙说道:“多谢君父。”说着,停顿了一下,王僖又说道:“君父,公孙先生谈吐优雅,举止得体,且学问渊博,见识过人,儿臣想,儿臣想恳请君父,允儿臣拜公孙先生为师,教导儿臣,也好让儿臣早日成材,为君父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