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公孙炳的话,王僖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吃惊地抬头望着公孙炳,失声说道:“公孙先生,您不愿教我?”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王僖又说道:“还是公孙先生觉得,僖儿天资愚笨,不堪教诲?”
公孙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太子天资聪慧,聪颖过人,炳游历天下,罕有能与太子并肩之人。”说到这里,公孙炳却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日曾在酒肆之中,有过一面之缘的另外一个人影来。
听了公孙炳的话,王僖不由得又微微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抬头望着公孙炳,失声说道:“那先生为何不愿为僖儿之傅,教导僖儿?”
公孙炳回过神来,笑着对王僖说道:“太子,炳刚才已经说了,炳志在游历天下,四海为家,不愿拘于一城一……”
话还没说完,王僖却已经噗通一声,跪倒在公孙炳跟前,磕头说道:“先生大才,僖早已知晓,当今天下,便如先生所言,乃是大争之世,诸国争雄于世!新阳地处中原,四面皆敌,地小而民寡,无薛之强军,无莒之广域,无郑之富庶,大争之世,何以立足?”
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王僖又继续说道:“先生才智,堪为相邦,僖非国君,无力赐先生高爵显位,唯有一片赤诚之心,求贤若渴,还望先生不吝赐教,教导于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