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只不过,公孙炳现在也没必要跟王僖说得太明白。
听了公孙炳的话,王僖不由得又愣了一下,皱眉说道:“劳军,便能瓦解薛军斗志?这,可能吗?”
“能与不能,太子到时自然也就知道了。”公孙炳轻笑着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太子,君侯命太子筹备劳军之物,太子还需尽心尽力,早日筹备齐全了,也好早日起行,此去隆城,一千余里,冬日道路不便,路上耗费时日颇多,没有三五十日,可到不了隆城呢。”
听了公孙炳的话,王僖不由得又愣了一下,旋即说道:“先生亦是劳军副使,筹备劳军之物,还需先生多多费心才是!”
“太子,炳虽为副使,然炳初来乍到,人地两生,人员物资,如何调配得动?劳军之物,还需太子出面才行。”公孙炳笑着说道,说着,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若非太子强留,炳如今早已逍遥快活,游历姑射女国去了,又何须在此耽搁呢?”
听了公孙炳的话,王僖顿时哑口无言,无话可说了,生气地别过头去,看都不再多看公孙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