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亦是奉命行事,老将军就不要为难小将了。”亲兵校尉急声说道。
周围那些亲兵中却有一人大叫道:“我家大帅乃郴国公族将军,一国军帅,来此也只是遵君上之令,与薛莒会盟,非是薛莒仆从,岂能如此羞辱?兄弟们,绝不可让他们带走大帅!”
“对,不能带走大帅,不能带走大帅!”周围的亲兵一起跟着大声叫喊了起来,而且随着亲兵的叫喊声,亲兵营外围那些营帐中的军卒,也全都从营帐中涌了出来,涌到了中军帐外。
搞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后,那些军卒也跟着一起大喊大叫了起来:“不能带走大帅,不能带走大帅!”“大帅无罪,薛帅怎能杀之?”
“薛帅要杀大帅,那还得了?不许带走大帅,不许带走大帅!”
“大帅无罪,不能杀他!大帅无罪,不能杀他!~”
一时间,群情激愤,吼叫着说什么的都有,以至于后来的那些人,根本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以为薛莒联军大帅公子懋要擒杀姚季叔了,也跟着一起吼叫了起来:“大帅无罪,不能杀他,不能杀他!”
在这种情况下,稍有不慎,那些一拥而上的郴国军卒,就能把那一小队亲兵给生吞活剥了!亲兵校尉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手心手背上,也渗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来,急声对姚季叔说道:“姚老将军,大帅并无杀老将军之意,老将军,您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