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可言,甚至可以说,这是对这面将旗的主人,最大最严重的嘲笑和讽刺,仿佛在讽刺和嘲笑它的主人的无能和懦弱一般!
倒着悬挂在山陇郡城城门上,城墙垛子下,被踩在赵军戍卒脚下的‘熊’字将旗,不仅刺痛了熊飞的视线,同样也刺痛了熊胥的视线,谁让他也姓熊,谁让他的将旗帅旗,跟熊飞的将旗,没有多大的区别呢?
因此,虽然大军才刚刚抵达山陇郡郡城外,连气都还没喘匀,熊胥便迫不及待的让连将旗都丢了的熊飞,率军朝着山陇郡城冲了过去,抢回属于熊飞的将旗,找回熊飞所部五千莒兵正卒丢在战场上的尊严,是一个方面的原因,另一个方面的原因,却是熊胥想要通过熊飞所部,牵制住山陇郡城中的赵军戍卒,也好让麾下的五万大军,能够从容不迫的在山陇郡城外安营扎寨!
只要营寨一立,熊胥带来的五万莒兵,就算是在山陇郡城外站稳了脚跟,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大军养精蓄锐之后,便可正式攻城!
而现在,熊胥所要防备的,就是赵军在莒军安营扎寨之时,派兵袭扰,让莒军没有时间和精力能够顺顺利利的安营扎寨!熊胥派熊飞这个熊蛋出兵,攻打山陇郡城,就是为了牵制赵军,让赵军不敢轻易出城,更不敢分兵袭扰,干扰莒兵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