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比自己先走一步,白发人送黑发人,王后便忍不住又放声痛哭了起来。
前殿,薛王妫翊好不容易在御医的救治下,醒转了过来,望着赵国的告哀使,眼角通红,泪眼凝噎,痛苦地问道:“姝,姝儿是怎么故去的?”
“禀薛王,鄙国夫人,是因瘟疫而薨逝。入夏后,赵地暑热难消,一时不慎,宫中爆发瘟疫,宫中贵人多有病倒,国夫人便是因此而薨逝的。”赵国的告哀使沉痛地说道。
听了赵国告哀使的话,薛王妫翊当即愤怒地说道:“赵宫中爆发瘟疫?这,这怎么可能?一国宫禁,是何等森严之处,怎么可能有疫症爆发?”从来知听说乡野民间有疫症爆发,何曾听说过一国禁宫之中,竟然也有疫症?赵国这借口,未免太蹩脚了些!定是那赵国小儿,暗中使了阴谋诡计,害了姝儿!
想到这些,妫翊不由得便又怒火中烧,越发的愤怒起来,厉声喝问道:“既然贵国宫中爆发疫症,敢问贵使,贵国宫中贵人,除了寡人的姝儿,还有谁因此而亡故?”
听了薛王妫翊的话,赵国告哀使跪伏于地,朝妫翊行礼,沉声说道:“禀薛王,薛王下问,外臣不敢有所隐瞒,鄙国禁宫之中爆发疫症,太夫人、国夫人、萧茹妃等,皆因此而殁,鄙国君上,亦因此而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