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哥真是讲究人,大早上的还要洗澡啊!”
方建闻言,也回过头,吸溜了几下鼻子,不敢相信地问道,
“不是吧灿哥?大老爷们需要活得这么精致么?又不是做了床上运动,就在床上睡一晚上能有多脏啊?”
黎灿抬手就给两颗大脑袋各赏了一个脑瓜崩,考试都不见他们能蒙得这么准,怎么踩起他的雷点就跟扫雷仪一样了呢?
罗运和方建莫名其妙挨了打,不敢再试探校霸的忍耐底线,乖乖地转了回去。
澜星这会儿睡得天昏地暗,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见她睡得沉,浓密的睫毛覆盖了下来,沉浸在自己的梦乡里,黎灿蹙了蹙眉,伸手想摸摸她的额头。忽然昨晚梦中的那一幕不受邀请地跃了出来,他像是触了电一样,指尖堪堪触碰到她的肌肤,就停止在了半空。
澜星闭着眼,也感觉到了眼前有黑影晃动。
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睛,正好看见黎灿的手停留在她的眼前不到半毫米的位置上。
她瞪大了眼睛,还带着几分茫然,不解地问道,
“你要干嘛?”
黎灿不动声色地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我看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澜星哦了一声,坐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道,
“我早就没发烧了,你别借机揩油。”
黎灿愣了一下,忽然轻嗤了一声,盯着她的眼睛,带着几分玩味低叹道,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
澜星睡得有些迷蒙,顺着他的话就说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
她说完也没觉得这句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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