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灿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他能说他已经很久没睡过整觉了么？
...
回到公寓已经是快十点。澜星这段时间睡得早，这会儿已经躺在床上了。
黎灿以为她睡着了，怕自己身上的酒味熏到她，轻手轻脚拿了衣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回来，打算去看她一眼，再继续处理点事情，没想到她却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进了洗手间。
她这段时间睡得不好，半夜总是要起来两三次，尽管她会尽量放轻动静，但每一次黎灿都是知道的，还会在她从洗手间回来之后替她揉揉肩背，缓解身体的不适。
澜星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黎灿坐在床边，愣了一下，随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黎灿抓着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扯，
“刚回来。怕吵你睡觉，就先去洗澡了。”
澜星哦了一声，困意还没完全消散，她打了个哈欠，问道，
“那你要睡觉了吗？”
“好，陪你睡。”
“嗯。”
两人相拥着进了被窝。
因为怕会碰到她的肚子，这段时间黎灿都是从背后抱着她睡。她的后背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枕着他的臂弯，似乎缓解了一些怀孕的不适。
黎灿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会儿。
因为她本来就瘦，五个多月的小腹只有微微隆起，平时穿衣甚至看不大出来是个孕妇。
大概是感受到父亲的抚摸，肚皮动了一下。
黎灿立刻撑坐到她上方，有些意外和惊喜地问道，
“是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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