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梳头娘子却像是被人强逼着来的一样,不见怎么情愿。
“怎么到了外面,宫中的规矩全都忘了?”
圣上半倚在罗汉榻的小几上随手拿了一本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过来。”
云滢在人前还是很要脸面的,倒也没敢喝得十分醉,身子略有一点沉,可头脑对外界发生的事情还是清楚的,她走近官家身侧,感知到天子的审视,轻声道:“您叫我过来做什么呀?”
酒意上了头,她的双颊带了三分醉意,连带着眼睛都显得盈盈生光,云滢看圣上的面容平静无波,完全瞧不出喜怒。
她跪坐在皇帝面前的杌凳上,伸手去解皇帝的腰带,却被圣上的眼神所慑,云滢停下手犹豫了片刻,才试探问道:“官家嫌我在席上饮酒,生我的气了?”
“席间怎么不说实话?”
她起初见到那一群舞姬献舞便是眉尖微蹙,似乎有些不高兴,后来却又自己赞同了那两姊妹献歌的提议,等那二人上场,她低垂着头呆了一会儿,才继续同河间郡王一起饮酒。
“我说了的呀。”云滢仰着头思考了片刻,她的发髻比平日高,低头的时候后颈会不舒服,“官家问我的话我都答了的,难道凌波舞不是这样来的么?”
“口是心非,”圣上瞧她一脸醉后的迷茫,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当真不知道朕问的是什么?”
“殿下要献美人给官家,这是一桩好事,我身为陛下的女官,为什么要不识趣呢?”
云滢不是没有感受到圣上的目光,只是若她要暗示河间郡王拒绝,容易招惹长公主的记恨:“反正官家也说,她们都是不如我的,既然都比不过,那我为什么不
第3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