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想离开福宁殿?”
云滢忽而被他这样抱起,人尚且回不过神,但圣上如此,说明他还是中意自己说这些话的,便低头闷声道:“我当然不想离开官家,我想天天见到您,一刻都不离开。
这种话说起来叫人怪难为情的,但她的命运便在圣上的一念之间,此刻不忍着羞说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让她这么说了。
云滢说完之后有些脸热,她将头轻轻倚在圣上的肩窝挪蹭,“官家,您就留下我罢,我以后再也不敢损伤陛下圣体了。”
圣上原本晨起时就有几分意动,只是瞧着她睡颜恬静,怜惜她多一些,如今美人在怀,也没有委屈自己的道理,即便不能白日做出格的事情,浅尝甘甜也是应该的。
只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怀里的姑娘已经开始不太.安分,她没有拨开那层衣衫,轻轻吻|舐他的肩颈。他的衣领半敞,这样轻柔的安抚有的时候会落在肌肤上,有的时候却又是隔着一层衣料。
伤处的肌肤虽然不疼,但触觉也是异于平常,女子轻柔温热的气息洒落在上面,忽然便酥麻起来了。
想来就是叫女郎再咬上一口也无妨,毕竟有的时候酥麻比痛苦更磨人。
云滢此举只是下意识而为,她们小时候被针弄伤了指尖,乳母都会把针线放到一边去,含一下乳女儿的指尖,来安抚这些小姑娘,皇帝又不叫人拿药膏来,她也不想这个时候煞风景,便用这样的法子来安抚讨好。
可是渐渐的,她却觉出些不对来,她是经过人事的,不必有人言明,也知道是怎样一回事的。
只是会在这种时辰发生,叫她有些意外。
圣上的神色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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