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侥幸的心思,以为太妃昨夜是没有闲心来瞧的,现下反而有些赧然。
圣上午后到了她这里,宫中人是都知道的,想来太妃也清楚得很。
等江宜则再替圣上往群玉阁送东西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位云美人在书房里对着皇帝旧日的字迹端详。
白皙的指尖都沾染了墨痕,甚至微微磨出来一些写字的薄茧,这么用功,可写出来的废纸比摆在旁边的佛经页数多上许多。
“都知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云滢让人给江宜则上茶看座,她知道自己这模样有些滑稽可笑,但并不怕展示给江宜则瞧。
江都知瞧见了,等同于皇帝也看到了。
书法这种东西不是人写十天半个月就能突飞猛进的,皇帝又偶尔会来看她,这种缓慢的进步就愈发不明显了。
有时候刻苦用功确实是要叫别人知道才行的,才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宫人端来了铜盆,云滢脸上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浸在香花水里洗了几遭,匆忙擦干了手,江宜则身后的内侍拿进来一个盒子,她也不晓得那是什么东西。
“奴婢是替官家来给云娘子送佛经的。”
江宜则辞了云滢赏的座,只受了群玉阁的一杯茶。看书桌后面的女子一下子涨红了脸,亦是有些猜不透官家的心意:“圣上今日下朝后突然有兴致抄写些经书,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您,让奴婢将东西送到群玉阁,请您午后往书房去伴驾。”
身后的内侍将盒子打开递给群玉阁的宫人,云滢瞧着那厚厚的一册《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不禁莞尔。
她每天抄书的时候觉得当真辛苦,并不能理解皇帝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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