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整以暇地询问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就是官家那日叫我读的话本里呀,”云滢低声回答,仍然有些后怕,连人帮她剥好的樱桃肉吃着都有些没滋没味了,她瞥了一眼皇帝腰间玉带下的一处,也顾不得害羞,拉了他衣袖轻声央求道:“官家,这也就算了,那个万万不行的。”
皇帝要是没怎么起兴致的时候她可以试一试,但是圣上每每与她坦诚相见,云滢见了都怕得厉害。
她就是心血来潮要撩拨人一下,要是圣上要叫她模拟着方才的动作试着服侍,她恐怕到了明日颊边也是要发酸的。
皇帝顺着她的眼光瞧去,稍微不自在了一些,他原本只是觉得云滢不知道是怎么学会了这一招风流手段,想浅尝辄止地逗弄一番,没想到云滢已经歪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圣上面色沉静,然而声音却严厉了一些:“胡闹!”
云滢是擎等着他来哄一哄的,要是圣上耐心细致地说些好话与她,说不定她心软下来也就从了,顶多服侍得不好而已,没想到圣上却是这样一番应对。
“官家说我胡闹,那您方才是在做什么?”云滢委屈得眼眶有一点发酸,幸亏服侍在他们身侧的侍从都已经离开了,她想说什么也只有皇帝一个能知道:“话本里的男子得了快活都会哄一哄人,官家却嫌弃我。”
那书里的书生诱骗了女子伏低纾解都能说几句甜言蜜语,圣上哪怕是不会说这些话的,既然对她并不缺少那份兴致,为什么非但不夸一夸她,反而要声色严厉地训斥她?
“那话本里的男子都说什么了?”圣上没认真看过这些东西,无非是落魄书生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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