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二品官,赠资政殿学士,赠娘子外祖父四品官,赐娘子外祖母诰命,汴京城都传遍了。”
云滢几乎要将茶呛在喉咙里,她勉强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尴尬一笑:“官家只是同我说起会追封,但我并不知道旧日都是什么例子,又不敢插手前朝的事情,所以听过也就算了。”
“况且是礼部拟的,想来应该是依照了前几位嫔妃的旧例,同官家又有什么关系?”
“娘子不必多心,妾也并非有意要探听,”
韩国夫人时时瞧着云充仪面上的神情,像是闺中密友交换隐私笑话一样,坦然自若道:“只因为之前拟折子的乃是孙府新受荫封提拔的郎君,他给娘子的父亲拟了一个郡公的爵位,追赠的是三品官,之后被官家不咸不淡地责备了几句,调到别处去了,换成妾的长子拟诏,因此才能知晓其中内情。”
高位嫔妃册封的时候原本就不止是嫔妃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还关联着皇帝追恩家族,但大多数追封故去的父亲一个极高的爵位,什么好听堆什么,而活着的族人如果不是凭借真才实学上位,顶多给一个低品阶的虚衔领俸禄,追封外祖那才叫新鲜。
荫封素来只封父族一脉,荫到母族去,这也算是本朝后宫第一桩新鲜事了。
云氏一族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近日勾栏瓦舍突然兴起了一阵浪潮,专爱排《长恨歌》的戏码,说是“男不封侯女作妃,看女却为门上楣。”,但这出说古讽今的戏韩国夫人是不敢告诉云滢的。
“令郎君倒是有许多奇思妙想,”云滢笑过了之后也多了几分谨慎,不经意间问道:“官家在外朝没生气罢?”
“自然是生气了的,”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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