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过得轻松些。”
他的后宫已经不算多了,甚至有一部分朝臣还会因为担忧皇室子嗣而觉得皇帝实在是不应该停了今年的大选,他在内廷之中没有夜夜同嫔妃亲昵,一晚上召幸好几个,连皇后与嫔妃们所奉上的养女,几乎也不曾中意留心过,偶尔为一个人破例算得了什么。
比起先帝对太后家族的破格离谱,这些爱幸还不至于亡国败家。他是个注重规矩的君王,但也愿意为了叫她高兴开一次先河。
“官家这样,难怪外头的人把我传得像是褒姒妹喜一般。”云滢被他的话说得心中滋生欢喜,但是面上却羞得很,不肯叫他看出来:“圣上这么做,就不怕将来史官秉笔直书,有损陛下圣明吗?”
“若是他日史书工笔将对朕的褒贬全系在对待后宫的态度上,那也是因为朕没有旁的政绩可以书写,而不是因为你。”
圣上深深地瞧着她,神色平静,“做这些本来就是为了你高兴,你觉得欢喜便够了,外面相公们知道朕疼你,将来大节日的时候命妇入宫也不敢轻慢了你。”
云滢的父亲好歹是中过进士的,哪怕是家底薄弱,皇帝稍微有心擢升一番他的官职,不光是墓志铭翻新的时候写的长些,传出去也给她增添光彩,母亲做过舞姬也没什么打紧,只要他想,下头总有人绞尽脑汁地圆。
那些命妇有好些都是出身于世族门第,与云滢也说不上什么话,她在自己这里虽然娇蛮,可在内廷里仍是得有许多顾忌,没有得力的帮手,膝下又没有子嗣,自然不大叫人瞧得起。
他终究不能每日都到内宫里来走一走,因此更要在遇到她的事情上强硬些、特殊些,才好叫人知道她是有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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