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氏如此奉承,不就是在说宫中这位云娘子?
他感知到怀中女子的瑟缩,将她的下颚抬起不许她避让:“怎么了?”
云滢面上热烫,轻声啐了他一口,“官家竟是这样不正经,龙阳之好不就是说他的么,官家要是学魏王可叫我怎么办,守空闺一辈子?”
她方才难道不就是在说皇帝更好些的意思么,但是圣上却一定要她亲口说出。
皇帝似乎并不满意她这样说,笑意略淡了些,但是也没说旁的什么,他想起云滢说的那些话,不禁莞尔:“朕有时候觉得你也不能这样孩子气,既然封赏这些也是要遭到群臣非议的,朕不如将你的叔伯兄弟一道都封了,省得将来还要再遭一遍罪。”
她推辞了活人的大部分册封,但是大臣们也不记得她的好处,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只知道她没有辞给她母亲家族的那一份,这就是罪大恶极了。
“朕记得你叔叔还是伯伯好像是在蜀地任职的,等到下次升迁的时候叫他进京把孩子送来给你瞧瞧,”圣上瞧她被说了一句便有些不情愿,随口笑道:“朕倒是不大记得他的官职姓名,便是说错了也不奇怪。”
皇帝对她已经算得上是很上心了,连这些微末小事都放在心上,云滢摇了摇头,笑着道:“官家说的自然不会有错,只是我听不明白,哪来的什么孩子?”
“是他递了折子进京,说是想过继一个弟兄到你父亲的膝下,好继承你家的香火,这一脉断了也可惜。”
这种事在贵族和平民之间都有,并不是什么稀罕事,过继的孩子最好是血缘亲近的兄弟所出,年纪小些,大了以后不能认回原来的父母,只继承继父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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