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廉价易得的香料,也能省下一点微末的开支。”
她这样说有些小家子气,宫中就算再怎么节俭,泱泱万人,她一个人偷偷在香料钱上省下的一点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圣上拍了拍她揽住自己的手,“叫身边人往福宁殿送些去,供朕这些时日用。”
有些事情闭塞在一个宫殿之中并不会起多大的作用,而如果是皇帝来使用佩戴,反而容易形成风气,也好叫外间知道内廷嫔妃的贤德。
省得这些人总是担忧这位出身不高的云充仪能在内宫里掀起什么风浪。
并不是谁做出来的东西都能入福宁殿,这放在嫔妃之中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然而云滢却不足意:“礼尚往来,官家拿了我的香,不该回赠一些么?”
圣上本来也不大会驳斥她的所求,见她眼中满是期待,便让今日身边跟着的内侍进来听吩咐:“送些朕近来熏染的雪中春信与藏春香到会宁殿。”
内侍应了是,圣上才同云滢笑道:“这雪中春信是臣子进上的,说是用了七年收集的雪水制作,朕今日才熏染了一回,便被你拿来了。”
皇帝自然也会喜欢这味香料,竟然肯全部予她,云滢知道圣上说出口的话不会反悔,既然说了要送她,那再说这些就不是小气地想要反悔留下来,她在口上谢了圣上的恩,笑吟吟道:“虽说官家拿了我的去,但这东西既然贵重,您不妨再从我这里挑些拿走。”
会宁殿有好些摆出来的物件就是出自官家的内库,皇帝拿来做什么,不过是平白累了宫人来回搬来搬去而已。
圣上偏爱云滢,时常宽纵,喜欢她有恃无恐,但是却瞧不得她将这份得意用到自己的身上,想着她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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