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了起来,有一次从清宁殿回去的时候竟然抢了皇后的道,而皇后虽然斥责了她,可也够丢面子的了。
做主子的最忌讳和下面的人动不动生气,奴婢们僭越可以罚可以打,但一般不能亲自动手,那本来就不是同等的人,和这些妃妾计较有失国母的体面。
皇帝不太喜欢理会内廷的事情,这样的小事也传不到他耳中,但皇后既不敢登时处死了她,背后也没有足够的手段磋磨,受些气也难免了。
连一个有公主的人都压不住了,更不要说皇帝现下宠爱的嫔妃。宫人们也会同太后说些会宁殿里除了床帐里的事情,云娘子除了吃穿用度有些从福宁殿挪补的,其实对于皇后还称得上客气,只是有时候常常会折腾陛下替她做这做那,全然不像一个嫔妃该有的样子。
云滢被太后说得面上赧然,“官家孝敬太后娘娘,但是又不能常常留在清宁殿侍奉,只要娘娘的病能见好,见到妾这样想来也不会生气的。”
“好不好的也便是这个样子,吃一日算一日罢了,”太后现下吃着的方子是杨太妃推举的太医所开,虽然醒着的时候变长了一些,但是手脚远不如之前灵活,“七郎还听了那起子人的话,非要兴师动众地往汤泉行宫住些时日,他御极也有十五六年了,何曾离开过汴京?”
这话明着有些抱怨,实际上却有些欣慰炫耀,皇帝云滢和文贵人也不好回答,只是笑着劝了两句,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不知趣。
皇帝既然已经同太后说过要往汤泉行宫的计划,那行程大约就是定准了的,只是随驾的名单尚未可知,太后服药之后渐渐生出困倦之意,合上了眼睛,宋嬷嬷见状让宫人过来扶着躺下,顺道让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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