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便是云娘子的养母杨婉容,也不大待见她的。”
杨太妃让杨娘子来做云滢的养母,固然是要在圣上面前卖些好的,叫圣上还记得后宫中有这么一个人,但是还有的原因是也盼着养女生子,抱到杨婉容身边养着,但是云滢的得宠其实和她养母的关系不大,而且现在云滢的位份几乎是与杨婉容相差无几,更不要说皇帝待她的偏心已经没有了边界。
就算是有皇子,也与杨氏没有关系了,说不得将来还要杨氏向云滢请安的。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皇后叹了一声:“圣心难测,本宫这两年是愈发不知道圣上想要做些什么了。”
皇嗣不经心,甚至对她这个正妻也不怎么在意,从前一心扑到朝政上还好,嫔妃们也不至于不听她的管束,但现在却因为有了云滢这个特殊的存在,后宫管理起来变得不那么趁手。
她心中算了几番,忽然想起来问道:“那个芸儿模拟得怎么样了?”
“已经有五六分像了,”袖砚躬立在一侧禀道:“神态动作与说话都与充仪差不多,但是身段却较云娘子更丰满艳丽一些。”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总有用上她的一日。”皇后拿起剪刀,剪断了一根芙蓉花的花枝,择了一朵盛放的芙蓉花放入口中细细品尝,“今年的芙蓉花开甚早,叫膳房午间送一道芙蓉豆腐来,也让郡王尝个鲜,顺道给婉容和婕妤各赐一份。”
袖砚应声称是,她回头看见垂手侍立在一侧的长膺,微微皱了眉,退出前将门掩好,吩咐宫人守住了。
长膺最是个能察言观色的,皇后因为圣上而心气不顺的时候常常会拿他来撒气,但是又不准人求饶,所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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