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滢知道了落井下石,这件事便没完没了了!
“服侍的奴婢一开始也吓得不像样子,但是……幸好那只是夫人用来美容养颜的砒石,毒性虽有,但远不及砒!霜烈性,呕了几回也就无大碍了。”
皇后只觉得一口气在胸膛里堵得不上不下,“好端端的,她又是怎么想不开了?官家难不成还吩咐人打她脸了么?”
圣上从未直接动手打过女人的脸,也没叫人把这招用在命妇的身上过。
这太野蛮,也不符合圣人之道,刑不上士大夫,礼不下庶人,就是宫人打几下手板,听内侍训几句就算完了。
袖砚知道皇后心里烦乱,一开始也没敢说:“官家没叫人打脸,只是宫人们在院子里当着旁的夫人面把她压到地上跪着解下了冠子……内侍们也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话,夫人起身以后哭得死去活来,回去就吞药了。”
内侍们说渤海郡夫人算什么能上高台盘的玩意儿,不知何为君臣尊卑,讥讽贵妃,辱没陆秦两家门风,致使圣躬震怒,所以也不配做外命妇了。
或许圣上只会说几句“不知尊卑、有辱门庭”,可内侍转述便不一样了。
当时所有命妇都出来接旨听训,而渤海郡夫人又单独有一份旨意,内侍们看在皇后的面上,是叫她到里间把诰命衣服换下来的,可是她被内侍这样当众大声呵斥,当场便生了死志。
所谓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没有用的东西,就会在这种时候给人添乱!”
皇后的太阳穴隐隐作痛,除了这件事,也有冠子繁重,戴了一天也会叫人生出恶心的原因:“明日赶紧将她挪出去,就说是发了恶疾,不许叫旁人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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