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体贴的话,神色和善,心下微微一颤,还是笑着解释道:“妾这些年也热闹惯了,人年纪大了,也喜欢清净一些,松松快快地过个生日,妾只想备一桌酒,请官家往凝清殿小酌,其余的恭贺寿礼,在妾看来无甚要紧。”
太后见皇后语意诚挚,心下也有成全的意思,“娘娘这是在说吾了,你的年纪哪里大了,要是想在凝清殿过生日,就叫官家陪你一日又不是不成,有什么担心的?”
云滢听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得看她怎么做,皇后是中宫,若是圣上连陪她过个生日也要想着办法推拒,那看来也是阳奉阴违了。
皇帝已经太久没去过旁人的宫殿了,偶尔去看看公主,也不会夜里留宿,更不要说中宫,这些时日更是从未踏足,从前他初一十五偶尔还去装装样子,不知道是糊弄谁呢,现在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直接同云滢一道住在了明光堂,连着五六次都没到凝清殿去。
就是先帝,也没有这么冷落过皇后的,皇帝就算是不愿意委屈自己,怎么也该陪皇后过一个生辰的。
中宫的千秋节同皇帝的万寿节一样是宫中重要的节日,皇后的生日七年都是办了宫宴的,荣华过眼,珠翠宝饰都看厌了,这一回突然想要清净一些,只想同自己的丈夫说话,那皇帝当然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但圣上却莞尔一笑,同太后讨罪道:“阿娘有旨,儿子本当遵从,但最近太医来请脉,说是朕身上有些不好,便恳请朕戒了杯中之物,因此阿娘之言,恕儿子难从命。”
这话一出,太后也有些吃惊,相比起皇后的生辰,当然是皇帝的身体更重要一些,她面色严肃起来,看着圣上身后站着的江宜则低声斥道:“官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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