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两人挨得也就近一些,她很久没有同皇帝亲近过,因此不自觉带了一点女子的柔情,但是圣上只是扫了一眼殿内陈设,并无太大的兴趣:“这是梓潼的宫殿,只要皇后喜欢,朕中意与否倒在其次。”
如果单拎出这一句,倒也十分温存,皇后笑了笑,她今夜其实也没有用膳的兴致——她已经按照旧时的规矩过惯了生辰,忽然冷清下来,没有那些命妇宗亲的围绕,也有几分失落。
但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若是帝后并排坐于高台上,皇帝恐怕一晚上同她说的话还不超过十句。
她命侍膳的宫人出去,亲自给圣上斟了一盏茶,“妾还记得与官家刚大婚的时候,第一次见官家,人吓得都不行了,连您的眉眼都记不清,拿着婚扇的手也不稳,生怕官家不喜欢妾,您一问话,我都不知道该接什么。”
这都过去好些年的事情了,圣上大婚的时候虽然震惊于皇后的容貌确实如传闻中一般平庸,但他们毕竟是夫妻,两人也勉勉强强恩爱了一段时日,皇后关心皇帝的一饮一食,圣上也像是对妻子一般善待皇后,毕竟已经是废过一次皇后的了,继后哪怕不如意,也是太后的意思。
母命难违,哪怕是皇家,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凑合吗?
只是圣上比别的男子多了很多不用凑合的选择,他可以拥有太多美丽无匹的嫔妃,皇帝起初还期待过嫡子,后来就也不再提这事了。
“后来妾才发现,官家也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兴致来了也会同我说些朝廷上的事情,不同于一般的男子。”
皇后眼中的神采叫皇帝不大好打断她回忆这些往事,他本来就是过来陪一陪皇后,用膳倒没那么重要,晌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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