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这必然是会叫她伤心的,与其要叫她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叫她住在蓬莱殿里,不给她太多希望。
只顾着自己高兴,那也只是看中她的容貌,说不上心悦与否。喜欢一个人,就不该叫她伤心。
“朕同你说瞧着以后,大约也就是这样的,”圣上去抚她额间花钿,低声道:“皇后近来在凝清殿自己醒神,等回銮以后,朕裁一批未受宠幸的年轻宫人出去嫁人,给咱们的孩子积些福德,阿滢说好不好?”
云滢被他这样注视着,心下生出许多甜蜜与不好意思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七郎别生我的气了。”
她鼓起勇气攀在他的肩颈处,皇帝不解其意,以为她是依赖人的缘故,但是云滢伏在他肩头片刻,忽然又生出些新的念头:“其实我也管不住别人模仿我的,难道还能要官家下旨,不许人和我画一样的眉毛,涂一样的粉吗?”
“而且画着一样的妆容,不是更能瞧出人的美貌与否么?”云滢嫣然一笑,“我又不会被人比下去,她们瞧见我心虚才对的。”
她近来确实听到了一些传闻,有一些人会偷偷看她今天涂了什么唇脂,又或者是梳什么发髻,回去弄个一样的出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都是郎君的娘子了,也该气量大一点的。”
圣上不知道她这话是否有什么坏水,但总归是有一点恃宠生骄的意味,他浅浅一笑:“贵妃的心胸好歹也该有个定性,怎么一会儿宽宏大量,一会儿比针尖还小?”
“事情沾到了陛下,我才要气量狭小的,”云滢略有些不满地起身,她今天听宫中的趣闻也听够了,该用膳去了才对:“人家爱美我管什么?还不如多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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