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柔婉贤淑,从前圣上同吾说起这些道士谶语,吾总觉得可笑,现在看来倒是苍天垂怜,早早示警,省得你这个毒妇执掌权柄!”
……
有些话仅限于回心堂中,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圣上倒也不会告诉云滢,他见云滢还有些愣愣的,就叫人取了新制的熟水叫她尝尝,开玩笑道:“你如今能吃得简直叫人心惊,尝一尝新做的紫苏饮,省得夜里胀气。”
果然云滢颇有些不悦意,“郎君此言不对,我如今消耗大着呢,吃这些有时候还觉得不够,你现在就嫌我吃得多,难道养不起吗?”
圣上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同云滢在一起的时候,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早就破了,随口同她说笑了一会儿,等膳用得差不多了才叫人撤膳。
“那日在凝清殿更衣处被献给陛下的女子,想来就是被强抢过来的?”
云滢问了一些那女子的详细事情,圣上不觉得怎么要紧的,便都一一同她说了,倒叫云滢也有些唏嘘:“说来这姑娘也有几分可怜,既然她家里人都找来了,七郎把她放出宫去好了,否则……”
“否则什么?”圣上瞧她那一副模样,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但还是笑意温存地问道:“你放心,朕省得。”
“否则陛下不是真成鱼肉乡里的豪强了吗?”云滢取笑了一句,随后又有些替人操心起来,“只可惜那位娘子已经入了宫,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家里人要了她回去,难道不会在意这一段吗?”
圣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言简意赅道:“他们不敢。”
能与贵人同睡一个女子在人看来有时候还是一份荣耀,何况那个人还是官家,那个芸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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