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样,我哪里会看上陛下这般的男子。”
他们刚开始的时候圣上哪里会有现在这样多话,便是同她行云布雨,怜惜她不适应,也只是动作上柔缓一些,像是现在这样她是从没想到的。
这话颇有些嫌弃的意思,不过左右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圣上又说会立她做皇后,其实说这些不算太叫人生气,毕竟圣上也不会同她认真计较这些的。
毕竟圣上比她还要小心翼翼些,哪能不喜欢这个孩子,就连她许他上到自己的绣榻,圣上也像是见惯狐狸精的老道,降伏了她,却不肯叫自己沾染一点俗世里的畅快和逍遥。
“了不得,现在就将他放在朕前面,出生以后阿滢眼里心里哪还会有朕,”她总这样拿孩子来说事,教圣上略有些不满:“他这样小,难道能听得懂朕与你在说些什么?”
他们这些夫妻私话外人听了只怕是会觉得圣上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因此他这一面从来不对向旁人,都是两个人亲热的时候才会说一说,平常便是要避开人的,只是现在她身怀六甲,总不可能避开她腹中这个小人儿了。
他如今是一点荤腥都不能吃的猫,偶尔沾一沾肉味,都得等上三个月,她有了这个孩子之后要比以前正经得多,就是连句夫妻的玩笑话都听不得了。
“当然能听懂,七郎不知道,这些时日宫中的嬷嬷就开始建议叫人去教坊里选几个会弹唱大雅之音的歌女或者琴师来,”云滢靠在他的怀里,“她们说孩子生长离不开母亲的心情,我多听一些九韶之乐,其实孩子也是能知道的。”
圣上同她的不正经归不正经,当云滢认真同他说起孩子的事情,圣上的神情也会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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