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臣们会觉得不妥,可为了自家也不敢和皇帝闹翻的,哪怕正统旁落,也只是上书劝谏,等到尽过自己的绵薄之力,也就算是对得起先皇帝了。
天子因为至高无上的权力总是孤独的,也总有许多不能和人说的秘密。
太后与一些知情的人总以为他那几个月都是因为不能给生母名位便逢陈太妃薨逝,因子欲养而亲不待自责难堪,所以才用了天子为母亲守孝的规制,六个月茹素挂带,不召幸任何嫔妃,只是在陈氏夫妻到京中敲登闻鼓的时候,他才拣一些听起来不那么离奇地说与她。
“七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云滢感知到了圣上的感慨,她想想一些自己过去的事情,却有几分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正好是寒冬,大家都穿着单薄的舞衣,可是都十分欢喜,毕竟能见到陛下天颜呢,我们这些人,一辈子不知道才能见官家几回。”
“好些姑娘都故意把自己的衣裳领子往下拉,要迷住官家的眼睛,”云滢不许皇帝有一句半句的荤话,自己想要调侃的时候却不管,“还想上官家的御榻睡一晚的。”
“朕的万寿宴上,你们就在想这些?”
圣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隔得那么远,只能知道这些舞女容色与舞艺都还不错,但衣着单薄,颇有几分可怜,但是怎么能如此观察入微,连衣领开到哪都一清二楚:“那阿滢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过吗?”
“那怎么好意思,我可正经了,外面那么冷,谁要露给官家看?”云滢啾了他一口:“我就是没露,七郎不也是喜欢上我了吗?”
“朕第一次见你……”
圣上知道她喜欢听什么,故意沉吟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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