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瞟一下,更不敢说些什么叫原本就疼痛难捱的贵妃心烦,但是云滢见她们这样,知道这些没经历过人事的姑娘心里都是怕的,平静了神色道:“把御榻收拾了,你们中去两个人,到膳房传膳,今日晨起还没用早膳,这总是不成的。”
怀胎数月,马上就能见到她与七郎的骨肉,云滢虽然疼得厉害,内心也是欢欣而期待的,只是一想到接下来两个月都要受到管控,多少有些难受。
云滢也清楚,现在不尽兴些,以后再想要东要西就难了:“让膳房做些蟹肉汤煲,还要冬瓜排骨盅,以及西湖醋鱼,加上羊肉脯和一碟子卤牛肉,外加炒时蔬和一壶醍醐汤,叫人快些送上来。”
几个侍女微微一怔,但贵妃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操心早膳吃些什么,想必是自觉身子还不错,心里安定了不少,各去忙各的。
岫玉知道贵妃平日里随着官家饮食,虽说饮□□细,倒也是量力而行,吃多少点多少,像是这样一口气在晨间要许多菜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嫌贵妃点的菜多,她扶了云滢慢慢往西侧殿已经安排好的产房里走,留了两个宫人把御榻上的被褥都拿出去换上新的,却听见云滢说起话来。
“我记得之前大食那边的僧侣来中原讲经,不是献上过一种又苦又香的汤,我看官家这些日子倒是喜欢,说是提神极好,让人也弄些过来。”
云滢好多回都嗅到过圣上身上的那阵苦香味,虽说她不爱吃苦药,皇帝也不许她吃这种提神的东西,可那种似有似无的香气叫她也馋那是什么滋味:“人参含片那个味道我吃不惯,叫他们少用些。”
皇室女子生产的时候往往会用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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