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第一次做父亲,但也比她好不到哪去,两个人对着一个孩子也时常手足无措,不知道他是想吃些什么东西,还是想着要解手,若不是有乳母和许多宫人跟着伺候,两个人大概也不知道怎么才好。
圣上自己是头一回劳心劳力地带一个孩子,他如今正是精力最好的年纪,虽说偶有困扰,但更多的却是父子天性的甜蜜,那种血脉的亲近,叫他常常对上三七那双纯粹明亮的眼睛时,不自觉会从心底流露出一种宁静深远的情感。
云滢看着圣上这些时日劳心劳力,虽有心疼,但也乐见其成,圣上对这个孩子越重视,对三七将来才会更好,她起初疼得死去活来,调养了半个月才见好一些,吃穿都不必自己动手,只是吃得太清淡,她也受不了。
二月的时候人不大爱出汗,但是云滢的头发太厚密,总不能真叫她捂着两个月不梳洗打理,圣上看她一个人在床榻上憋闷得难受,自然是舍不得的,不必等到封后,在月子里就悄悄松了口,让人给她洗了头发,又让她吃了一点不算太过分的食物。
“人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当真是极有道理,”云滢有时候吃着那些没滋没味的饭,人都瘦了好些,“七郎与我还有乳母与内侍宫人可以使唤,就已经忙乱到这种地步,可见平民百姓有了孩子之后是多不易。”
只要她不情愿,当然可以不用给三七哺乳,皇帝对孩子到底要从谁哪里吃并不在意,毕竟三七获得的是新生,而他的母亲却经历了一场极大的损耗,为了奶量多一些还得吃些不放盐的食物,实在是委屈皇后。
云滢也不是自己全然不喂,喂养孩子不仅仅是增进感情,对母体的恢复也有一定好处,只不过这个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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