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只见佩琪又说道。
“我自己会起来。”
佩琪忍着痛,扶着门框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艰难的挪着步子往床榻边靠近。
没走几步,褚怀就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将佩琪拦腰抱起,走到床榻边,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随后又吩咐人叫来了凉音王。
凉音王提着一个木质的药箱匆匆赶来,刚踏进寝殿,便看到佩琪趴在床榻上,一脸怒气的瞪着正在桌案前看奏折的褚怀。
“听说陛下的奶娘摔伤了?”
“都说了我不那个白痴的奶娘,嘶……”
“好好好,你就别乱动了,我帮你瞧瞧。”
这时褚怀却突然抬头道。
“男女授受不亲,你替她把脉便可。”
宋潇轻笑,替佩琪诊过脉,吩咐人去熬药,再从药箱中拿出一瓶,外敷的伤药后,便离开了,让佩琪奇怪的事,褚怀也跟着一同出去了。
正当佩琪拿起那瓶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翎儿突然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翎儿?你怎么来了?”
翎儿将汤药放在一旁,笑着道。
“陛下说,虽然娘娘现在是奶娘了,但还是让奴婢来照顾你。”
佩琪停了翎儿的话直想撞墙,现在奶娘两个字几乎可以让她崩溃。
“不要再说奶娘了,我不想听到那两个字。”
“好,不说,不过以后翎儿得改口叫娘娘的名字了。”
翎儿说着,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佩琪却觉得如释负重,安慰道。
“叫名字挺好的呀!你要是还叫我娘娘,我才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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