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起先还有人议论,可随着烟草厂上层贪污腐败一事登上报纸并且全县通报后,话题一转锦梨和景深的婚事连十八线都算不上了。
刘家那些事做得不怎么高明,关键在上头有人护着,而且同一个圈子里的几乎都参与了,你帮着我瞒我帮着你瞒,就算是随手举报也可能收到举报信的刚好就是刘家的盟友。
陆家和林家离得近,走两步就能到,偶尔家里不想做饭了就去林家蹭一顿。
好吃好喝了一段时间,双胞胎脸上都有了肉。
“你来就来,咋还回回都拿肉?”王春芝嗔怪,“阳阳和月月快进来,姥姥给你们拿糖吃。”
晚上炖的是红烧肉和猪蹄,锦梨吃到半饱才有时间说话:“姥姥,下个月学校就发毕业证了,我跟景深想去市里转一趟,到时候阳阳和月月能不能住咱家两天?”
“成啊!”王春芝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俩孩子吃得又不多,家里也有住的地方,关键孩子又懂事不闹腾。
说定了,第二天锦梨拿来两罐麦乳精,“姥姥,你跟姥爷拿着喝。”
“哎哟,你这东西哪来的?”王春芝抱着来回看,县里的信用社一个月倒是供应几瓶,但早都被人定下了,你得有门路才能弄到。
锦梨一下子弄来两瓶,不怪她惊讶。
“跟人换的,前儿个景深一个朋友去了趟市里,顺道带回来的。”锦梨随便说了个理由。
“多少钱,姥去给你拿?”吃两罐麦乳精她们老两口还是舍得的。
“不用给钱,这是景深孝敬姥姥姥爷的,他花的钱。”锦梨道。
王春芝抬头,眯眼打量锦梨,“咋?你俩钱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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