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感;“外患”则是世家和虎视眈眈的南王。
要是想要让这个狗暴君变成仁君,内忧外患都要解决。内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那就要先把外患解决。
顾舒一翻身压住易沉,下巴抵在易沉半露的炽热胸膛上,眼睛亮晶晶的:“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身下被压着的男人脸早已红透了,连带着耳尖都红的仿佛要滴血,易沉磕磕巴巴:“你,你……朕准你试试你那个大胆的想法。”
他忽然想到大婚前戴公公送上来的那本春宫图,当时他对那个名义上的“顾家贵女”没什么兴趣,连带着那本春宫图也只是随手翻了翻就扔到了一边。
现如今,不知怎的,那两页随手翻看的春宫图却在脑子里清晰起来。
易沉悄悄抬手搂住顾舒的腰,指尖轻轻地画着圈,暗示意味明显,低声道:“我和舒儿之间,自然可以无话不谈,无事不做。”
顾舒丝毫没察觉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暴君脑中的龌龊想法,她兴致勃勃道:“陛下不如加封顾国公和唐国公如何?”
顾国公夫人就是出自唐家,顾唐两个世家,向来交往甚密。
易沉手上的动作一停,不可思议:“什么?”现在不是再谈睡觉的事吗,谁在意那两个老不死!
顾舒偏着头解释:“假若高氏忽然叫走了我,她拉着我在安宁宫中彻夜长谈,第二日我离开时她还送我出来,并且第二日就送来了成箱的宝物,陛下会如何想?”
她举了个通俗易懂的例子。
易沉顺着顾舒的话往下想,冷笑:“必然是……”你和她勾结,商量着一起对付我。
话说到一般易沉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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