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了就走不了!”
这时候的易沉帝王威仪尽显。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他只和顾舒一个人讲道理,暴君,是要杀人的。
戴公公神情一冽,主子原来如此深谋远虑,他重视地点点头,转身从包间退了出去,去找暗卫首领。
只是隐隐约约还听见他深谋远虑的主子嘀咕“我说的果然没错,贼眉鼠眼的,有正妃还纳妾,自诩深情的脏东西……”。
戴公公脚下一滑,差点滑倒。主子啊主子,您这都开始拿自己不敢纳后妃引以为傲了,您这不是被皇后娘娘吃的死死的吗。
天色渐黑,此处的行人逐渐多了,多是来百花楼寻乐子的权贵。百花楼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隔着一条大街都隐隐听得清,婀娜舞姿隐约透过楼上的纱窗可看到人影。
易沉如坐针垫,心里暗骂戴礼那老东西去查个消息怎么这么晚都不回来。
顾舒现在肯定在凤宁殿哭得惨兮兮的,她要是误会我移情别恋了怎么办,那她还会对我笑,还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吗……易沉越想越觉得焦虑。
戴公公满面凝重,行色匆匆地推开包间的门走进来。
易沉刷一下站起身,绷着脸。
“主子,奴才查到……”
“先回宫,路上你再说,朕时间很急。”易沉大步往外走,三步并作两步走下茶楼,登上马车,撩开帘子,吩咐充作马夫的暗卫,“快点。”
戴公公一路小跑才勉强跟得上易沉,等到了楼下只赶上了马车一溜扬起的烟尘,他懊恼跺跺脚,一咬牙往前追着马车跑:“主子,您把奴才给忘了……”
绿意走进来,附到顾舒耳边,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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