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只有一人半高,下面是石头上面是粘土混着稻草,里面也只有两间破旧的草屋,院子里支着铁锅,旁边是一个脏兮兮的木桌和两条木头椅子。
老者显得有些局促,搬了椅子招呼顾舒和易沉坐下,自己从屋里拿出来一个瘸腿的凳子坐下,手足无措。
“小老儿名叫周庆,今个五十二啦。”周庆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他们那些人要抓的就是你们吧。”
闻言顾舒和易沉身体迅速紧绷起来,易沉一动不动的盯着周庆:“是我们又怎样?”
他随时准备出手。
周庆一笑露出两颗黄牙:“你们啊,这几天就先在小老儿这里住着吧,那些人,现在满大街找你们两个京城来的人哩。”
易沉带着几分好奇:“你知道我们是他们要通缉的人还敢包庇我们?”
“我是镇北军的老兵!”周庆面色涨红,“我当初也是从死人堆里活着回来的,什么不敢做!”
他对易沉质疑他的勇气气喘吁吁。
随即他又摇头感慨道:“就是胳膊给那该死的蛮子给砍了,镇北军的将军可怜我,让我回乡,可惜先帝那时候说要给咱们这些人银子,可上头也就给了五两银子并着一袋子米,不够安家的。”
似乎是平日很少有人愿意听他说这个,周庆一开口就有些停不下来:“后来村里的族老看我可怜,就给我找了个守大门的活计,一个月给一百个铜钱,勉强够吃饭。”
易沉皱眉,他一向喜欢舞刀弄枪,此时看着这老兵有些怜悯起来。
“你家里也没别人吗?”
周庆摇头,他爹娘死的早,一个兄长也大旱时候饿死了,他这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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