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
咳咳。
小芽脸上涨红,她一个黄花闺女实在不好意思说接下来的话了。
“滚!”
范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他现在只关心他的马。
“音儿,你怎么了?”
陆音哀怨看了他一眼,能怎么样?她是一匹成熟的公马,现在又是春天,被这群骚浪小母马成功挑起了欲/望。
可那又怎么样
她不是种马呀!她是人呀!
陆音烦躁得只想吃草压压惊。
吃两口,又吐了出来。
她这幅生无可恋的样子,着实吓到了范冥。
范冥一向对人冷清,但对这匹马,他有说不出的感情。他总觉得这匹马在危难的时候没有抛下他,比人忠诚,比人可靠。
在整个白马楼,他能相信的就只有它。
它是他的伙伴,也是他的朋友。
是唯一。
白马楼御用鬼医大半夜被挖了起来,被最近新晋红人弟子急吼吼地抓去,以为是他最近出任务受了什么重伤,结果拉到院子,却被那原本应该“重伤”的弟子指着那批躺在草堆里嚼草的马,“鬼医,清音病了!”
鬼医用一副见鬼的神情瞪着面前的白发少年。
“恕老夫眼拙,清音姑娘是?”
“它!”范冥的指向再次让鬼医绝望,他眉毛跳了跳,连带着下面的胡子都跳了几跳。
“老夫一生救人无数,但从未救过一匹马”而且这匹马被养得毛色油光发亮,瞟肥体壮,眼神还带着讥诮,哪里像有病的?相比之下,他更像有病的!
鬼医甩袖而去,被范冥缠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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