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枯的草堆上。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她难见这样的美好。如此良辰美景,她却如此想念那些雾霾笼罩的天空。
小芽的死没有给白马楼带来多大的影响。就像一颗小石头投入湖中,很快沉下底,甚至因为石头不够大,连涟漪都只带起一丝。
那夜,范冥在梨树上睡了一夜。
血迹被他清扫干净了,小芽的头也被送给了徐俊当礼物。他吹着口哨,看着马厩中的她,轻声笑道:“清音,以后我只有你了。”
陆音闭上了眼睛,没有理会范冥。
后来,范冥找来了一个老伯来照顾他们的起居。老伯不能说话,眼睛也有些问题。
但范冥依然不放心,找鬼医那边拿了,给老伯服下了才放心大胆让他进院子。
他的疑心越来越重,和徐俊的关系也越发的恶劣。
徐俊在白马楼笼络了一批人,又是白马堂的堂主,有了他从中作梗,范冥在白马楼更加独来独往。
能陪伴的,也只有她了。
那日后,范冥出去定是要带上陆音的。见多了范冥在外出任务,陆音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他都是一身伤回来。
分明,每次都是用命博的。
他的身上总是伤口,往往旧伤还没痊愈,就又添新伤。
鬼医告诫他别拿命玩,他都无所谓。
陆音在后面听到鬼医叹息,“这小子是没找到挂心的东西,否则也不会这么不珍惜自己。”
这大概就是指得范冥自暴自弃吧。
恍神的时候,陆音听到耳边一声急促的口哨声。那是范冥唤她。
顺着声音,陆音很快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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