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简摸着山羊胡子,饶是他智力超群,也很难明白少男心思。
范冥几乎一夜难眠。
他把音音赶了出去后就后悔了。
他对人很残忍,但对动物尤其是自己的爱宠耐心温柔又体贴。
音音生气地嚎叫,他自是不舍。
只是先前那一幕太神奇。
首战大捷,他喝了一些酒,朦胧间有了几丝醉意。
不知何时怀中那软绵的小狼变成了豆蔻少女,睁着圆亮的双眸,定定看着他。
不止,纤纤细手抚上他的胸膛,步步往上,直到那滚动的喉结。
他如被点穴了一般,动弹不得。
身体躁动厉害,陌生情潮涌动上来,一股热气从丹田缓缓上升,直至小腹。
醒来之后,身下一片濡湿,那陌生清潮还在,但娇憨少女不在,怀中只有那软绵小狼。
他记得何年的嘱咐,心思沉了下去。
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很笃定,从未在现实中见过那女子。
但分明又是见过的。上次试验岛惊鸿一现,现在又出现在南堂。同样的女子,同样的小狼。
他定了定神。
似梦?非梦?
还是怪力乱神?
苟简进来的时候,见到新任堂主一脸冷肃。
他在南堂数年,跟过几任堂主,各有脾性,也各有手段。唯独这个少年,沉默寡言,但出手毒辣,并且不计后果。
他做事激进,很可能会招惹大敌。
但现在不是谏言的好时机。看他临敌的时候都没有这幅神态,莫不是遇到仇敌上门。
“堂主可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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