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音音,你会狼叫吗?”
她摇摇头。她现在不要说狼叫,就算是叫都难。
她是哑巴呀。
不过以后,说不定不止会狼叫,还会浪/叫。
忽如其来的春潮让陆音有些惭愧,她红着脸,收回了脑内的发散思维。
“也是,忘了你都是哑巴了。”
范冥从怀中掏出两根狼牙,迎着月光下看了看。
“它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狼,连牙都那么整齐。”
陆音莫名全身抖了抖,她上次死得真是不太齐全,连牙都被他给拔下来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愉快的事情,范冥勾了勾薄唇,然后迎着月光怀着眷恋亲了一口手中狼牙。
那一刻,陆音只觉得全身一软,明明亲吻的不是她,但是她全身忽然变得柔弱无骨,整个人都要软倒一般。
忽然,一杯桃花酿放到了她的面前。
“你喝酒,我舞剑好不好?”
她也不嗜酒的,但月色太美,桃花酿带着桃花的芳香,在那漂亮少年的蛊惑下,她点点头,听话喝了一口。
甜甜的,有种现代果酒的味道,带着桃花的清甜味道。
她意犹未尽,一杯下肚,顿时全身都发热起来。
渐渐的,那少年的身姿越来越模糊,最终成为了一道青色的幻影。
等她软倒在桃花树下,少年才收了清明。
长剑傲然,他醉意朦胧,看着树下的女子,只见她身影渐渐模糊起来。
他甩头,微微一笑,正要过去扶起女子。
下一秒,他眼睛圆睁,那女子无赖之极,像那藤蔓一般节节缠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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