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音馆积极护短,尤其是红烁把陆音惨状说了一遍之后,绿荧和橙炉二话不说就去了川蜀。
鬼医那边也带来了镇北王妃的消息。
“她十分痛苦。应该撑不过月余。”
“让她越发痛苦才好。”范冥口气淡淡,目光往房间的陆音身上投去。
“做得隐秘点,不要让她知道。她心软,下不了手。”
鬼医沉沉看了范冥一眼,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叹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陆音昏昏沉沉的,被喂了补药,身边守着小白和小青,每日醒来都发现范冥在她身边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知道他内疚,陆音想安抚他,但每次说了没几句都被灌了一些苦涩的药,后来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偶尔晚上的时候,她会清醒过来,然后发现自己被紧紧抱在怀中,范冥轻轻按着她的手,亲了又亲,似乎想把那伤口全部抹掉。
陆音太困了,又太累了,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用尽唯一的力气,用力抱了抱他。
然后,她发现他抱得更加紧了。
和她相比,地下室的唐初天天在祈求什么时候能死。
范冥不定时来割他的肉,他说到做到,绝对是千刀万剐,一刀也不落下。
他会找来一些蛊虫,顺着伤口,慢慢爬入他的体内,让他日日夜夜受那蛊虫的撕咬。
过了一些时间,他还拎来了一些脑袋,一一摆放在他的面前。
仔细一看,分明是他在唐门的一些属下,甚至三岁的侄子都没有放过。
“你”唐初气若游丝,先前的傲气在血腥和痛苦面前早就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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