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冷清清的嗓音,“多谢穆小姐的好意,我回家再洗。”
他故意咬重“好意”一词,颇有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恨不能将她拆卸入腹,以解心头之恨。
穆惜颜一把挽住他胳膊,脑袋蹭着他的胸口,撒娇卖萌:“先生,都是七喜那坏孩子干的,要怪就怪它!”
沈轻寒:“……”
这姑娘倒是挺能为自己开脱的。
“还不是平日里穆小姐教的好,要知道七喜以前可从来不敢对我这么放肆。”
小家伙过去可听他话了,他叫它往东,它就不敢往西。可自打穆惜颜来了以后,这姑娘宠着七喜,带着它四处浪。七喜就跟她学坏了,心都玩野了。现如今他地位直降,都叫不动它了。不仅叫不动它,它还学会变着法子欺负起他了。
男人一边说一边拿出手帕继续擦拭手表镜面上沾染的泥水,动作十分轻柔。
穆惜颜静静注视着沈轻寒的动作,看得出来他非常珍视这块手表。
想来也是这是他爷爷生前送给他的,又是堰山大桥建成通车的贺礼,对他来说自然拥有特殊的意义。也难怪他这么看重这块表。
穆惜颜坐在石头上,猛地吸了口新鲜空气,五脏六腑都舒畅了。
她一把拉住沈轻寒的手臂,瞟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正好是上午十点。
“还有十四个小时,5月14日这一天就结束了。这十四个小时我要一刻不歇地守着你。”
他扭头睨她一眼,开玩笑:“我上厕所洗澡你也要跟着我?”
“你上厕所我就在门外蹲着,洗澡咱俩可以一起啊!鸳鸯浴神马的最刺激了!”
沈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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