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的心魔。这十年来,他常常噩梦缠身。午夜梦回,在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气。只要惊醒,便再也无法入睡。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从黑漆漆的深夜一直到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你之前跟我说,你这个人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其实不是这样的。你有过去。只是你自己亲手将它封存起来了。埋在心底,尘封多年,假装自己没有过去。你也是有未来的。而且你的未来是有我的。我想跟你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她悄悄将他左手手腕上那块老旧的手表褪下来,戴上这块新的。再将旧的放进锦盒,“这块表是你的执念,放下吧。”
“你不懂。”男人身体紧绷,神情痛苦。
她永远都不会懂他曾经经历了什么,放下谈何容易?
“我懂!”她固执地看着他,紧紧握住他的手,像是要给她力量,逐字逐句,铿锵有力,“我知道你这十年一直过得不快乐,即使是在熟睡中,你的表情也是痛苦的。我知道你一定有一段痛苦的回忆,你经受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有好几次看你睡着了还那么痛苦。我其实特别想马上就摇醒你,亲口问问你,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过了十年你都还放不下。可是我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这是你痛苦的根源,是你的心魔。你总是下意识地去回避它,不敢触碰。我怕你会难受,会痛苦,所以我硬生生地忍住了。忍住不去问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总在想,等你哪天想通了,你一定会主动告诉我的。所以我一直在等。我相信那一天总归会到来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可是渐渐的我就不确定了。我开始动摇了。我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了。我在想,我是谁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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