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可是要劝我?”
天一大师结束打坐,径直往乔若生身旁坐下。他手中捏着一串佛珠,不断转动圆润的珠子,音色浑厚苍劲,“老衲若是劝了,先生可会放弃?”
男人表情坚定,眼神中隐隐流露出几分狠厉,“我心意已决,绝不放弃。”
这笔陈年旧账已经拖得太久太久了。这十年来,他夜夜梦魇不断,已然成为了他的执念和心魔。堂妹沈葭柔的死,那么多无辜,原本鲜活的生命为此丧生,但凡他还留有一口气,他就必须为他们讨回公道。
天一大师眉眼平和,自然地说:“既是如此,老衲又何必多此一举。”
乔若生笑容平和,冲天一大师颔首,“多谢大师成全。”
“沈先生,并未老衲成全。”天一大师轻轻摇了摇头,“人生来就带有某种使命,老衲深知你这十年背负了什么,所以老衲并不劝你。但是前路漫漫,荆棘丛生,还望沈先生自行珍重。”
男人微微俯身,颔首低眉,“多谢大师提点,“纵然前路坎坷,险象迭生,我亦迎头直上,无怨无悔。”
年迈的老者不禁喟然长叹一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报仇从来就不会让人感到快乐。”
***
四月间,草长莺飞,草木葱绿。
接连下了两天雨,空气里湿漉漉的,满是水汽。西南边境今早放晴,天清气明。
两个姑娘昨天傍晚的飞机到的横桑。晚上住在穆惜颜在横桑的家中。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谢思依赶紧拽着穆惜颜出门,她们要前往永安寺。
穆惜颜神思恍惚,心情郁结,又频繁说胡话。即便穆惜颜不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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