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来人往,附近邻居起床上工的上工、下地的下地,可就没有人发现孙老三的尸体就倚靠在他自家门口。
而且,正义卫在来之前,已经把昨夜与孙老三一同喝酒之人都找了过来。
按照那些人所言,孙老三吃完了酒,骂骂咧咧的回家。与他被发现,被剥了皮死在家门口,不过前后也就差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那也就是说,他就是在这半个时辰内被人剥了皮。
还有,再看这一路行来,这路面虽然肮脏泥泞,可没有任何血迹存在的迹象。
盛厚义道:“难道……孙老三是自个儿走回了家,然后,在自家家门口被人杀了,还给剥了皮!?孙娘子、附近的邻居他们可都在房间内,竟然没有听见一点动静?”
地保缩着脑袋摇了摇头。
盛厚义浓眉紧锁,瓮声瓮气道:“这凶手也太嚣张了!”
陆之遥显然也深有所感,又让昨夜与孙老三一同喝酒之人仔细回忆细节。
半晌,终于有个流里流气的小个子突然说起,孙老三回家之前路过过余晖楼。并且,站在余晖楼门口,看了好长一段时间。口中也是喃喃,似乎是在遗憾些什么。
“他到底说了什么?”陆之遥追问。
那小个子瘦的厉害,简直可以说是皮包骨头,支吾了半天,才说:“好像是什么流年不利啊,生不逢时啊,要是给了他机会,他也能够一飞冲天,什么什么的。”
当时大家都已经喝的七倒八歪,小个子自然也没有把孙老三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喝大了吹牛皮。
不过,小个子想了想,又道:“孙老三昨夜倒是提起了好几次城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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