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刚回来还没两天呢,我犯什么事了?你先说出来,我再看看认不认。”
小丫鬟都被清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母子二人和一个随时都要去请家法的嬷嬷。
“若是我没有发现,你是不是还要瞒着我一辈子?你若是不愿意娶舒郁,当初为何要答应这门亲事?”镇北侯夫人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打算先问清楚,若果倒是还生气,再请家法也不迟。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愿意娶她?”祁铮有点弄不明白,怎么扯到这件事上头去了。
“你若是愿意,为何一直没有和郁儿圆房?新婚之夜还用了手段蒙骗我,你这混帐东西。”侯夫人冷哼一声,坐了下来,“嬷嬷,你来说说,你当时都听到些什么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要怎么狡辩。”
在侯夫人的认知里,舒郁就是那被欺负的小白花,祁铮就是混账。肯定是祁铮威胁舒郁了,那孩子有苦不能说,若不是嬷嬷听到她贴身丫鬟的抱怨,可能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抱上孙子孙女儿。
“老奴当时经过小花园,见到少夫人的大丫鬟云兰和云竹,本来也没在意,结果云兰那丫头说‘不知道这次世子和夫人感情能不能更进一步,最好是能在苏城圆了房,到时候有孕了才能在侯府站住脚’,老奴当时想要上去仔细问问,结果云竹捂住了云兰那丫头的嘴,匆忙离开了。”
“你听听,你做的好事,这要是让舒家知晓了,还觉得我们侯府有多苛责。若是你当初不愿,谁还能逼的了你不成?你这混账,白白糟蹋人家好姑娘。”侯夫人站了起来,用手指戳着祁铮的头,语气里都是恼火。
“母亲,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行不行?”祁铮握住了侯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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