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和舒宁在禁军任职,已经掌握一点势力,那你领个闲职就行,那就去户部,那儿没什么大事,倒是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别的事情。你们事情都安排得怎么样了?注意别再关键时刻走漏了风声,哼,和老皇帝得账也是时候该清算清算了,总不能让你祖父走的不明不白。”镇北侯陷入了回忆的情绪,满脑子都是老镇北侯痛苦死去的神情,对老皇帝的恨就更加汹涌了。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就等待皇后和宣渊的擂台什么时候打起来了。”祁铮微微一笑,就目前来看,事情还在掌握之中。
镇北侯刚安排好祁铮上值,本以为最近不会有什么有什么事情发生,到没想到左相会直接反咬上右相一口。
“皇上,老臣已经掌握证据了,这件事情已经秘密查过很长一段时间了,我怀疑上次右相着急揭发我,就是因为臣再查过程中被发现了,右相这才不得已先下手为强,欲对我除之而后快。”
谁都没有猜到,左相会和右相彻底咬上,毕竟上次苏城的事情猜告一段落,还以为左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元气,没想到这么快,又开始和右相打擂台了。
“你血口喷人,你就是对上次的事情不满,故意打击报复。”霍域真个个人都慌乱无比,他没想到引火也会烧身。
“上次的事情可与我无关,你说我血口喷人,那我问你,你没霸占聊城的盐井?没有控制盐的运输?”蒋中城这次可是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宣渊早就准备好了人证物证,右相一定会倒台。
“我没有控制盐井。”霍域不会轻易承认这件事,他不知道蒋中城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他还在为自己狡辩。
“噢
第5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