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只见梦蕊听得好像很入神,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老师的说法,有时听到几句很精彩的句子又很兴奋地记在本子上,也时不时地和边上的杨夕讨论两句。
直到鲁余凡把A4纸发下来了,以沫才意识到他讲完了,接下来要开始动笔写了。以沫小声地问身旁的梦蕊要写什么。
虽说是相伴而来但也毕竟是同龄人,不会像大人那样知轻知重地照顾小孩。以沫不会怪梦蕊方才因为认真听课而忽略了自己。但是以沫的心里好无助,梦蕊落笔还是像小时候那样重,敲得桌子咚咚咚地响。以沫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为什么要入文学社?”这个问题以沫认为是自己思考得最成熟的问题,之前她还特地写了一封信给鲁余凡,信的结尾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没有别的不好的想法,但是此刻自己连握稳笔的力气都没有,肯定不能交上一篇完整的文章了。
以沫的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她看着讲台上的鲁余凡,很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得清哪儿是脑袋哪儿是手。她用手努力地支撑着重得像铅块的头,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心里忽然想到了夏丛熠,可是此刻的他知不知道自己很难过,无助得都快要死掉了呢?
眼泪没有预兆地流了下来。如果自己就这样交张白卷上去然后走掉的话鲁余凡老师会怎么想自己呢?人身体一不舒服意志也会跟着变得异常脆弱,尤其是女孩子。但是以沫还是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将混乱的思维写在了纸上。
笔试结束后,梦蕊把以沫带到象城大道上的门诊部看了医生,她们包了点药后便叫了一辆三轮车,把自行车挂在三轮车后面回了家。
以沫以前也中过暑,每次一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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