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下来。从梦蕊那晚那句凄厉的梦话到那天坐在河边泛滥的眼泪,再到现在的退社,以沫总感觉梦蕊在以一种说不出的方式快得超乎想象地远离自己的生活。就像握在手心里的沙,越用力流失得越快,最后一粒都不剩。
杨夕刚知道梦蕊退社的时候也难过了一阵,但是很快又从低落的情绪里出来,对着眼睛红红的以沫就是一顿说:“梦蕊从来都是这么要强而且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你也不用太难过,有舍才有得,她放弃了文学却可以全身心地奔着她的理科重点班去,这样不也很好嘛。”
以沫从来没有杨夕那样果敢和冷静,在以沫的心里,一直痛惜一起走过的那段路从此少了一个人,这该是多大的心脏才能装得下的难过。
星期天早上,阳光格外好。
按老师说的到校门口集合,校门口有三辆车停在那儿,一辆是鲁余凡老师的,一辆是副校长的,还有一辆是教务处主任的。以沫在惊讶为什么有如此阵势的时候突然想起笒笒姐姐之前和自己讲过的学校一般对文学社的这些比赛都非常重视的话。
过一会儿杨夕也来了,又过了一会儿徐画也来了,徐画看到杨夕便拉着她叽里咕噜地说话,以沫心里有点不爽。
鲁余凡看到以沫的时候对以沫笑了一下,他叫大家上车出发的时候以沫就近坐进了鲁余凡老师的车,徐画像是故意似的拉着杨夕坐上了副校长的车。
车子呼啦啦地开出校区的时候夏雨迎面走了过来,副校长的车子开在鲁余凡的前面,以沫远远地就看见徐画探出脑袋来,“夏雨学长好!”
以沫的心里极度不舒服,徐画徐画徐画!怎么哪儿哪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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