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去少年宫缴完费走出来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过马路时杨夕紧紧地拉着以沫的手。
初夏的夜空里星星已经成群结队了,以沫抬起头,忽然觉得那是梦蕊在看着自己,又会有一瞬间难以置信,明明几天前还在身边蹦蹦跳跳有说有笑的一个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这种不见不是外出旅游一个月的不见,也不是出国留学三四年的不见,甚至不是一辈子的不见,而是这个你想见的人彻底地从世界上消失了,就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夏丛熠给以沫发短信说了三件事,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还有一件不好不坏的事。
好事是他和以沫都进了文科重点班。
坏事是徐画也进了文科重点班。
不好不坏的事是他和去年暑假一样,过几天要跟妈妈去宁夏做生意。
三件事情对于夏丛熠来讲或许没有好坏之分,好坏是以沫自己分出来的。可是,再好也没有梦蕊在了,再坏也不会坏到再失去一个梦蕊。
其实以沫还知道一件坏事,那就是徐画也和自己还有杨夕一样,暑假会在少年宫学习,是那天和杨夕去少年宫缴费时看到的。
或许很多事情不用看到就可以知道吧,鲁余凡一再强调高一升高二的暑假是分水岭,徐画怎么会不来。
但是以沫没有看到在她和杨夕前脚刚走,夏丛熠后脚就走进来接徐画了。杨夕坐在三轮车里,转过头去刚好看到徐画小鸟依人地贴在夏丛熠的身上,夏丛熠宽大的手掌几乎要把她的整个肩膀都保护起来了。杨夕顿时脸上一阵烧,忙把以沫的脑袋揽过来,埋在自己的胸前。
以沫诧异极了,“杨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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