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杨夕发来的一条短信:“这几天脑袋都晕了,都没发现坐在最前排的那个女生就是丁落!”
今天鲁余凡在讲着丁落的文章。课上到一半,以沫摸摸肚子突然觉得好饿,然后不知不觉出了神。
“我认为这一处的手法用得很是巧妙……”
以沫坐的是第三排,见到前两排的脑袋都像拨浪鼓似的纷纷地转过去才缓过神来。
起来发言的是准高一男生,叫草婴,长得很斯文,白白净净的。让所有人惊艳的是他那苏打绿的声音,像极了女孩子的甜嗓子,但又多了男孩子的硬气。杨夕做花痴样倒在以沫的肩上,却又咬牙切齿地说:“真是让你们女人嫉妒让我们男人恨的货啊!”
这句话顿时把一屋的眼珠子都吸引了过来。
万事开头难,但只要开了头接下来就会顺得多。草婴那天闪亮地站起来发过言后,每次上课出镜率可高了,而且看得出来挺有底子,说话不卑不亢,分析得总是恰到好处。
夏夜如水,以沫躺在阳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和杨夕打着电话,杨夕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是羡慕嫉妒恨了,但是自己还不想承认。08年入社,那会儿刚刚初中毕业的自己踩着苏幕遮等学长学姐在全国打出的名气铺就的红地毯兴奋地进入文学社,那时候苏幕遮他们基本上还是文学社的台柱子,待第一个学期过后杨小枫、101渐渐取代了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们。高一升高二的暑假说好是分水岭,头顶上压着的杨小枫和101他们也即将进入高考备战,心想着终于轮到老子上场了,谁知道这个时候,下一届的又冒出来这么个玩意儿!名字起得怪里怪气的叫什么草婴!
以沫笑着往嘴里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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